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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6 关于男人男人若是真正喜欢一个女人,他在她面前首先表现出来的是孩子气的爱,他希望她带能给他一种母亲式的关爱和呵护,其次情人之间的亲昵,他希望她也能傻傻的和他相处相爱,两个人将一切复古到最初的小男孩分给小女孩半碗粥的境界。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渴望曝露出来,能得到对方的认可。也希望她如此。 换句话说,若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的坚强的卓越的近乎完美,那么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并非对这个女人动情,并非是真正的爱,只是在show而已。他并不是真心希望得到这个女人,并与之长相厮守,他希望的是游戏,他希望的是捕获。对这样的男人而言,感情近乎一场戏,他是主角兼导演兼编剧兼制片,他唯一不希望的就是天长地久,因为他还想和其他女人上演同样的戏,在征服与被征服中获得快感。 可是女人总是不明白男人,愚蠢的近乎白痴,只想得到一个成熟的近乎完美的男人。 那样的男人,永远是别人的老公。而你的老公,也许在其他女人眼里是成熟的近乎完美。 April 04 有些声音有些声音,我很遗憾,忘记了,所以想说话,突然找不到什么话说。 透过薄雾蒙蒙的桌面,我在和键盘商量,我一定要说写什么。 你看,又一行。 听的歌曲很多,哼的也多,留心的,不多。有时候静下心情,一看二慢的,又找不到一条歌进入我的心。 我常在路上走,听着路两旁的树沙沙的响,会觉得这些个才是人间至美的音乐,它很从容、细腻,有着多个声部,适合于黄昏和夜晚,好的音乐都是在黄昏和夜晚才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对于旋律并不敏感,我不懂曲谱也不懂吹口哨,我很羡慕吹口哨的孩子但不喜欢作曲家,写这一段字的时候突然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喜好,大吃一惊。 我的工作都是依靠电脑,但是不喜欢打开音乐mp3,我喜欢听着键盘机械的声音,会觉得自己是在弹钢琴,会觉得自己象那个吹口哨的小孩子。 我喜欢安静的,不复杂的东西,比如闹市中熙熙攘攘与我无关的人群,喜欢他们的她们的言语。 一切在天空飞翔的,一切在地面旅行的。一切将归于安静的。 January 11 静静的午后从鼓浪屿的码头左转,沿着鹿礁路,那儿个很陡的斜上坡,坡旁有个院子,淡黄的墙,疏疏的几株老树,就是国际青年旅舍。面积其实不大,推门进去,院子里树阴下放着几张简单的木桌,随意的排列,一圈爬满藤蔓的围墙相隔,簇拥着一座简洁的欧式建筑,竟然也有点曲径通幽的趣味。 这儿原本是德国领事馆,当年也算是个车水马龙的繁华所在。现在草缝间还可以找到些盖着青苔的片瓦,许是当年留下的吧。周遭都是一溜儿的一样古老的红砖建筑,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旅舍据说是典型日尔曼民居,不是很懂,但我喜欢那些简单朴素的线条,那微微尖耸盖着红瓦的三角屋顶。旅舍的院子不大,铺着细密的砖,撑了两把遮阳伞。坐在树下,院子里就是静止的冬天,阳光绚烂而静美,一方庭院静谧幽幽,树的枝桠的缝隙有一角蓝色的天,树下的草,带着点黄,有点光阴荏苒的味道。 因为是午后,阳光就在院子里打转。正对椅子的地方有个拱门,欧式的,装饰着些铁的栏杆,修饰着细致的花纹,透过拱门——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就投在闽南那种细腻的红砖上,把栏杆在地板上的投影越拉越长,那样和谐与静谧的感觉让大自然也要静下心来观看。就那样坐着看着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游来游去,看着椽子上木头奇幻变化的纹斑,看着自己的童稚时候,也在这灰尘中嬉戏,那些少年的稚气 ,年少的春梦似乎就是昨天的。刹那间,我在交错的时空中呈现失重状态。无人的四周,我听不见任何梦境里热闹的对话。 穿过拱门右转,沿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可以找到那个小小的露台,正对着几株苍翠的龙眼树。龙眼很高,有点华盖的感觉。有绿色的植物,露台才有生气,再配上简单的木桌和藤椅,就是一个舒适惬意的放松空间。接近大自然温暖的阳光和种种植物的丝丝绿色,坐在阳台上,我可以听见周围植物汁液流淌的声音。意识徜徉在深沉的混沌海中,体味那份宁静的心情。 有些个时候,我梦想自己能够飞翔,我深深地,深深地热爱着那种心境的旷远与无所羁绊。所以这些年奔跑在不同的城市,所以迷恋着一些美丽的绚烂的东西。但现在这个城市却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闲散慵懒气氛,会令人情不自禁的留步。这种感觉细腻柔软却难以分说。 应该就如这个午后吧,小睡起来,身上干净而清爽,床单洁白而舒适。被子松软还带着太阳的味道。阳光斜斜的穿进来,温暖的覆盖在在窗台上,映射到镜子上就仿佛是海水的波纹在闪闪发光, 清澈而透明。风从窗外进来,撩动起白色的窗纱,蓝天与阳光,晴朗与明媚,远处隐隐传来轮船的汽笛声。突然我就那么柔软地被触动了。我看到镜子里的我,此刻灿烂而安详 – 虽然是在异域,却让我想起小家碧玉的她,仿佛就在我身边,仿佛一起沐浴在阳光下,感受到的是恬静与安然。而我们的家,也犹如她的人,宽敞明亮、干净素雅,让人想起蓝蓝的天。 其实人生要的是什么呢?无非也是这样一种放松的生活,有可亲爱的人,有自己的兴趣与爱好,有简单而充盈的生活节奏。有温暖的阳光,孩子在旁边嬉闹,丈夫在桌前看写着稿子,妻子用力地抖着刚洗好的衣服 所谓幸福,如是而已。 November 28 我一个人逛荡停停走走我常有突如其来的动作。前两天去了一个不知道属于哪个地区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去玩,甚至我已经忘记我为什么要去。冬了,出了五点天就黑了,晚上九点多才到。我在车上一边看着月牙,一边睡觉,一边冷。八点多的时候在车上接到几个电话,听不清说什么,我才知道我离家其实很远。 第二天起得很早,去街上逛了逛,那应该是个小镇,有草甸,有稻田,有牛粪的草香味,有山核桃和野蘑菇,有黑皴皴的脸膛和执着的犟脾气——我想应该是。走到无聊,看牛晒太阳,鸡寻虫子。等大家都醒来的时候,开着车出去,浩浩荡荡车队,风呼呼地掩着耳朵过去,像要把人托起来,轻飘飘的,像一株无根的植物,在寻找自己的去向。在人声车嘶里,孤独难耐,似乎听见了阿桑的《叶子》: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但只有这次最分明,挪动中的孤独。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天黑了,昨天的月牙也没了,我的残角去哪里了呢?我的凄凉的边城残角声去哪里了呢?我的冷冷的心去哪里了呢?满天都是星星,烧烤,吃肉,游戏,制造绯闻。我的思绪却一直在飞,想起我想写的一个小说里面的很多情节。 ——我落在一万里外的旷野,独自看星星开花,用眼睛想你。 ——为什么用眼睛想? ——因为它会结爱情的珍珠。 ——那心呢?为什么不用心去想。 ——心不在我这里,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它就背叛了我。 多么俗套的感情,可我喜欢这样去写,我一直一直打算,写这样一个温暖的故事。 我就站在这里,浑身散发着一种味道,叫温暖。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揽了你的腰,醒来的时候,指尖仿佛还有你的体温。真是个绮丽的梦 October 07 关于艺术或爱情或者其他现代社会对心灵产生的破坏力是巨大的,它破坏着每个人的记忆和审美能力,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艺术,知道的只是种带着腐败气息的煊耀。 很多人能张口说出各种画派的技巧已经把画面里面的水和苹果摆成三角形,或许很多人知道怎么鉴赏雷若阿的女人,莫耐的荷塘,印象派的起源,对毕沙罗,德加如数家珍;或是对一部音乐剧熟悉得就象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样,知道海顿,巴赫,读完了莫扎特的传记 并知道他的安魂曲是那么消沉悲伤;熟悉整个巴络克风格,整个威尼斯和佛罗伦萨就象自己的掌纹。可我们再不会为春雨石子路上长处来的苔藓而惊奇,也不知道公寓后面朽了的木头上面一场雨过后长出些 毒蘑菇,从来也不会为一个街头擦皮鞋的小孩拿剩余的黑鞋油悄悄的 画了个穿盔带甲的武将而惊喜。其实所有这些很多已经不是关乎艺术了,因为把这些名人抬到祭祀台的时候,艺术就死了,爱也就死了, 即使还在,也只不过是标本,可以用很多艳丽的色素装饰起来的标本,恰恰忘记了是,米开郎其在绘画教堂天顶的时候,他整个人却是燃烧而快活的;贝多芬的第九虽然开始是那么沉闷,象绵绵无期冬天的黄昏,可那大提琴拉出来那一丝纤颤,却象破冬的那丝风微微触动着铁丝样的枯枝。这些东西看去却是那么微不足道而被忽略了。 February 09 年年是一只怪兽,住在海里,一年上岸一次。 突然之间,年就到了。 朋友信里说,既喜欢又不喜欢新年的到来,因为时间的飞速让人发现自己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或者做完,总是在不甘平凡和流于平庸间抗争,可能到最后都不是胜利者,但生活就是这样继续。 我缺乏这种反省精神,常常故做糊涂以不求甚解的姿态逃脱反省。面对朋友的反省我不自觉有点惭愧,古人以一日三省其身为美德,我却一年都懒得认真反省自己一次,这似乎有点,有点可耻。。。暗自琢磨着是否要趁农历新年反省一下,以彰美德。 反省不知道和忏悔有没有什么关系,我愿意在新年到来之际反省一下,却总倔强地不大愿意忏悔。曾经晃里晃荡的我在2004年异常的充实与忙碌,我喜欢目前的工作,单纯,快乐、没有心机。我不羡慕那些可以抛掉一切去流浪的人,也没觉得对于未来一定要有整体规划这件事有多么重要。 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很难完全漠视。即将过去的一年,是疾病离我的生活最近的一年,剧烈疼痛求助无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也曾生平第一次恐惧地想到过死亡这个词。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白驹既已过隙,不如由它去好了。 健康地生活着。爱自己就是爱别人,这是真的。 October 31 荔枝乱谈一说起荔枝,就想起杨贵妃。唐朝的人比较笨,一骑红尘妃子笑,摘下荔枝打马跑,三天色变,四天无味, 从两广到西安,不知道要累死多少本应战场征战的名驹?只是不知,杨MM吃到这无味色变的荔枝,会不会大发娇嗔? 到了清朝,经验积累百把年,人好像聪明一点了,把整棵荔枝树种在木桶里,车粼粼马萧萧,一路送到杭州城,再由大运河北上到北京城给皇帝老儿享受,这保鲜方法比唐朝人进步多了。到了北京,君臣同乐,多者三四颗,少者一两颗,虽不能大快朵颐,但还能食之HI-FI。 老苏曾夸海口,“日啖荔枝三百颗”,照他的吃法,恐怕早已鼻血横流,痛苦不堪了。南方人吃荔枝沾盐水,一为去火,二为败毒。荔枝表面常是蜘蛛小虫的乐园,剥壳的时候,晶莹的荔枝肉上恐有所沾染,食之未免口舌生疮,过后痛苦不已。沾点盐水,消毒败火,可常保口腹之欲。 荔枝沾盐水,未必见得古怪。许多古怪吃法常人未必知道。比如荔枝去壳,芒果去皮切片, 和上一小碟酱油。 一道艳丽爽口的“水果沙拉“便轻易完成。食之,只觉得爽口,不觉咸味,味道更胜往昔。 不敢自珍,与诸位同享。 October 11 田园“人们有时候责备我否定田园的魅力, 其实我已经在其中发现了比魅力更高贵的永恒, 耶稣曾看着野地的小花说:‘ 我告诉你们, 就连所罗王最荣幸的时候, 他所穿戴的也不如这花一朵.’我曾看见戴着光环的蒲公英, 从田园遥远的那一端, 看到太阳从云端并发出的辉光, 在辽阔的原野里, 看到耕作的马吃力地吐着, 在布满岩石土地上, 日出时即发出农民喘息的声音, 也看到疲惫的男人痛苦地直起腰子….”
米勒,法国最伟大的田园画家. 我喜欢看着生命在阳光下恣意的生长.即使偶尔会有灰色的天,落下细细的泪, 但终究会有阳光饱满,天高气爽. 大自然就是美, 不要去改变树枝生长的方向, 因为它就是上帝的安排… 我想,生命和情感也是如此。 好美的想法。 Ray,我的名字,古英文的意思是 ”高贵的“。 September 28 秋秋冬天气趋于清凉潮湿。 沿着海岸线开车的时候,两边是静止的秋天。阳光正静美绚烂,树的枝桠的缝隙隐约有一角蓝色的海。林间的草,带着点黄,有点光阴荏苒的味道。偶尔可见对白发夫妇,静静地坐着,面向海的方向,脸上流露出悠闲满足的神情。常常看见这样的神情,简单淳朴,与世无争,温顺可亲。 一切尘嚣远去。这是我珍爱的城市的一幅画面。有千百个喜欢她的理由,我只因为这个。 有些个时候,我梦想自己能够飞翔,我深深地,深深地热爱着那种心境的旷远与无所羁绊。虽然我也常常质疑自己生存于这城市的意义,但这个城市却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闲散慵懒气氛,会令人情不自禁的留步。 某个清晨,我醒来的时候,阳光斜斜的穿进来,温暖的覆盖在窗台上,映射到镜子上就仿佛是海水的波纹在闪闪发光。窗外有着大丛的薰衣草。我突然那么近地被触动了。风从窗外进来,撩动起白色的窗纱,蓝天与阳光,晴朗与明媚,薰衣草紫色的柔软的花蕾在颔首微笑。我看到镜子里的我,此刻灿烂而安详。 比如眼前这些白发的夫妻,就象我常常能碰到的那样,相濡以沫,至亲至爱。 August 30 唱一首歌给自己听我们要去的小镇 August 11 纪念日病愈回来后,发了一阵呆,才动手清理邮箱里将近千封的email。我不需要知道这有什么意义。我回复了热衷于自己的工作,积极于各式各样的活动。上班,下班,上课,羽毛球,闲逛,发呆,编程。我变得很忙,忙得自己很不适应。直到有天突然觉得,忙就是一种堕落。我现在真是前所未有的堕落。
于是开始休息,休养。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悠闲。
我住的地方离山很近,有个很陡的斜上坡,坡旁有个谷地,里面是绿色草地,面积其实不大,可因为视野里高低坡度上绿意的蔓延,竟然也有点世外桃源的趣味。绿地上,总能看到给各种玩具,秋千,滑梯,一幅爱心洋溢的模样。我常常去那里散步,看书,阳光会恰好照到孩子们玩耍的地方。很安静。
很多时候,有很多感触。比如,故宫外的夕阳,又比如,在丽江看到的星空。因为性格中的闲散,很多给我留下感动的地方,我反而是吝啬的,独自珍藏着那些记忆。我不知道该怎样与别人分享。
人一生可长可短,我只是个普通人,每一次的出行与回来,我都在成长。我没有认真去设想过自己的将来,也未曾有过很高的人生期望,我只是不断的去接近,我应该到达的彼岸,可能就在前面。
我开始认真地想留下一些文字和影象。再过两三年,我大概也应该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再过些时候,也许会在某地方有自己的一座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那个时候,我会坐下来,重新读起这些文字。 其实我不太在乎那时候我是否还能、和有必要读得懂自己现在的心情。我写这些,就如同我常常喜欢把叶子夹在旧书里一样。这些字句在将来的某一天,或许也会象失掉了颜色的那些叶子,见到我,微笑一下,或者,叹息一下。 August 03 白露剥除艳阳 剩下的风有秋天的味道 一度以为 是声音全然凝结 然后掉落 碎裂 轰然 蓝天有种让人出走的魅力 是我太久没有见到如此令人心动的蓝天 还是 蓝天太久没有回来 在我心上 看这一夜 萧瑟芒花白头 风轻吹 叶慢飞 August 02 如果我还能写诗我大部分的时间在现世生活中沉睡,事情发生时浑然不觉,总带有一点被吵醒的惊愕,原来事情是我想或不是我想的那样,所遭遇的人事让我有各种感受,但大部分的时候我没有说出来,或不知不觉用了不精准的语言叙述出来。我会不会也逐渐相信那些不精采的文句陈述? 大部分的时候,人的想象力不逮,可能连真实都无法想象,因为与真实有了隔阂,所以无法读诗或写诗,我们只能捕风捉影只能臆测诽论,因为缺乏灵感而看不到自己。 我还这么想,如果我还能写诗,我一定比现在平静。 ─节录自陈玉慧〔我们还需要诗吗?〕 July 26 一季花开五月末,突然生病,在医院里迁延了许久。落,落寞,落单,落落寡欢。那些时节我突然很想很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无法让自己在这种奇怪的漂浮感里停下来。
很多时候,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我知道怎样可以快乐怎样可以规避艰难。但是,我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我知道方向在那里,知道有无数条路通到那里,却总在迟疑-----在迟疑,即使我踏上去了,又能怎么样?人却在不明不白中,心有些疼。
在厦大附近有间PUB,名字是“黑糖”。病好的时候常去坐坐。
下午通常没什么客人,或者说,除了我,只有另外一两桌,还有几张简单的木桌,规则的排列,因此房间里总是很空旷。
一切都显得简单朴素,甚至有些粗砺。在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大簇大簇新开的三角梅,已经乍然在风中道旁街边成片成片的摇曳张扬着。我常靠在玻璃窗边,想着一些极琐碎的事,沈湎在一些感觉里。
午后也照例会有阳光。
上个夏天出海玩的时候,黄昏里回航的时候,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清楚看见眼前展开又后退的一切景象----海水波光粼粼。阳光是倾泻下来的,竟奇怪的具有着水的质地,清澈透明,如水洗过般的、清澈的阳光。
无论如何,阳光还是令我很快乐,我喜欢,真的喜欢这种清澈的感觉,一切都历历在目,简单而且纯朴。
又是一年盛夏,又是一季花开。 July 22 生存方式生活的姿势该是什么样子?
没有人可以提供你完美的解答,也许从来,就没有所谓完美。真实的世界,爱很鲜明,痛也很清楚。 很多的时候,会结束。
在感情的海洋中。我不作优游的鱼,早已失去自在无虑的能力,不掠食,不随鱼群迁徙。作一只透明的水母,稀释在海洋的颜色里,漂流漂流,遇到凶猛的生物,可以逃离,或者,用毒的的触角保护己。
伤痛难免。
滤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感觉,整个人会觉得单单薄薄的。什么是心中真正想要的,会比较清楚。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会回溯到最初的源地,也许是什么都不做,像这样,用仰式,慵懒的用手拨水,缓缓的滑摆着。
这是生存方式。 July 12 鼓浪屿沿着海边有一条小路,一边临着海,一边依着山,近处有石阶老榕凤凰木相伴,远处有礁石船帆沙滩相望,慢慢的在小路上走着,感觉忽甜忽咸,仿佛一种上等的红酒的味道,一丝一丝沁入心底。 一个人喝酒,很容易就醉了。 海边通常有几只船,如经历了千辛万苦归来,疲倦的泊在水上,大海犹如波动着的绸缎,充满柔情的让我有种想去触摸的冲动。 也许鼓浪屿的海并不惊涛浪扣人心弦,也没有怪石磷峋鬼斧神工,但是它是温柔的海,藏着一种闲适的情怀,把看海人的心也弄的柔柔的。......... 从鹿礁路走到漳州路,沿路是一座座绿树掩隐的西洋老屋子和多年未曾修葺的小院,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一路静静的走着,在这里看不到一堵寂寞的墙,看不到一扇重复的门,也看不到一栋同样的建筑,它们都各具材质,各具风格,各自隐藏着一段心酸的故事。或许和喝咖啡、喝茶一样,都是要有环境加心情才能品出感觉,虽然高墙内围着的几乎都是西欧式的建筑,可是细细品味,总能感觉到那藏于欧式风格后浓浓的中国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味道。 从漳州路口拐进去,在一片绿荫丛中有两栋挨在一起的十分老旧的屋子,这就是当年林语堂迎取寥家小姐的新娘房。那一年那一天,他的妻子就是从鼓浪屿漳州路48号的廖家别墅里走出来的,这是一个被古榕,古樟,和玉兰树环绕的英式别墅,廖翠凤就在这个地方等待林语堂的花轿,一直等到24岁,才等来了走出这深深庭院的日子。 轻轻的打开破旧的纱门,穿过大厅,来到后院,欧式的立柱已经斑痕处处,木制的百页窗也残破不堪,只是院墙上的蔓藤依旧郁郁葱葱。当年的新娘房已做它用,只有那保留下来的古式雕花窗棂还在幽幽诉说着当年的往事…… 听说林语堂曾经爱上另外一个女孩,所以迟迟不肯迎娶这位早与他订婚的廖家小姐,但廖家小姐不恨他不怨他,一直在这里痴痴等他,一直等了四年,终于等到林语堂来岛上娶了她,于是俩人飘洋过海,终生相伴,至死不渝。 不去想这位廖家小姐是不是林语堂最爱的女人,但在他把她娶出这个廖家大门后的几十年里,无论富贵还是贫穷,她对他都不离不弃;即使在林语堂最辗转漂泊的日子里,也是这位廖家的大小姐始终如一的陪伴左右。林语堂在《槐园梦忆》中深深怀念这位从小岛走出的如水女子。 虽没有轰轰烈烈爱情,却能至死不渝终身相守,这样的人生也了无遗憾了! 从漳州路走到晃岩路,再沿着晃岩路来到日光岩。三步两步就可爬到日光岩最高处,整个鼓浪屿像一副平面图展开来,全岛景致尽收眼底。据说当年英武勇猛的郑成功就站在日光岩的水操台上,指挥着万艘舰船进行海军训练的情形,那该是怎样的威武与豪迈啊! 从日光岩下来,转到福州路的一条小弄,就可以走到靠近码头的海边了,对岸是大厦耸立的现代都市,住在岛上的人既可以在岛上看百年老别墅走小街,又可眺望对岸灯火璀璨的现代化大都市,时空交错迷离中,吹吹海风,看看海景,真是难以描述的幸福!(在照片集《故乡》中的第三张照片,是位于福建路上的旧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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