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s profile安处是吾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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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我一个人逛荡停停走走我常有突如其来的动作。前两天去了一个不知道属于哪个地区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去玩,甚至我已经忘记我为什么要去。冬了,出了五点天就黑了,晚上九点多才到。我在车上一边看着月牙,一边睡觉,一边冷。八点多的时候在车上接到几个电话,听不清说什么,我才知道我离家其实很远。 第二天起得很早,去街上逛了逛,那应该是个小镇,有草甸,有稻田,有牛粪的草香味,有山核桃和野蘑菇,有黑皴皴的脸膛和执着的犟脾气——我想应该是。走到无聊,看牛晒太阳,鸡寻虫子。等大家都醒来的时候,开着车出去,浩浩荡荡车队,风呼呼地掩着耳朵过去,像要把人托起来,轻飘飘的,像一株无根的植物,在寻找自己的去向。在人声车嘶里,孤独难耐,似乎听见了阿桑的《叶子》: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但只有这次最分明,挪动中的孤独。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天黑了,昨天的月牙也没了,我的残角去哪里了呢?我的凄凉的边城残角声去哪里了呢?我的冷冷的心去哪里了呢?满天都是星星,烧烤,吃肉,游戏,制造绯闻。我的思绪却一直在飞,想起我想写的一个小说里面的很多情节。 ——我落在一万里外的旷野,独自看星星开花,用眼睛想你。 ——为什么用眼睛想? ——因为它会结爱情的珍珠。 ——那心呢?为什么不用心去想。 ——心不在我这里,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它就背叛了我。 多么俗套的感情,可我喜欢这样去写,我一直一直打算,写这样一个温暖的故事。 我就站在这里,浑身散发着一种味道,叫温暖。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揽了你的腰,醒来的时候,指尖仿佛还有你的体温。真是个绮丽的梦 February 09 年年是一只怪兽,住在海里,一年上岸一次。 突然之间,年就到了。 朋友信里说,既喜欢又不喜欢新年的到来,因为时间的飞速让人发现自己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或者做完,总是在不甘平凡和流于平庸间抗争,可能到最后都不是胜利者,但生活就是这样继续。 我缺乏这种反省精神,常常故做糊涂以不求甚解的姿态逃脱反省。面对朋友的反省我不自觉有点惭愧,古人以一日三省其身为美德,我却一年都懒得认真反省自己一次,这似乎有点,有点可耻。。。暗自琢磨着是否要趁农历新年反省一下,以彰美德。 反省不知道和忏悔有没有什么关系,我愿意在新年到来之际反省一下,却总倔强地不大愿意忏悔。曾经晃里晃荡的我在2004年异常的充实与忙碌,我喜欢目前的工作,单纯,快乐、没有心机。我不羡慕那些可以抛掉一切去流浪的人,也没觉得对于未来一定要有整体规划这件事有多么重要。 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很难完全漠视。即将过去的一年,是疾病离我的生活最近的一年,剧烈疼痛求助无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也曾生平第一次恐惧地想到过死亡这个词。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白驹既已过隙,不如由它去好了。 健康地生活着。爱自己就是爱别人,这是真的。 July 12 鼓浪屿沿着海边有一条小路,一边临着海,一边依着山,近处有石阶老榕凤凰木相伴,远处有礁石船帆沙滩相望,慢慢的在小路上走着,感觉忽甜忽咸,仿佛一种上等的红酒的味道,一丝一丝沁入心底。 一个人喝酒,很容易就醉了。 海边通常有几只船,如经历了千辛万苦归来,疲倦的泊在水上,大海犹如波动着的绸缎,充满柔情的让我有种想去触摸的冲动。 也许鼓浪屿的海并不惊涛浪扣人心弦,也没有怪石磷峋鬼斧神工,但是它是温柔的海,藏着一种闲适的情怀,把看海人的心也弄的柔柔的。......... 从鹿礁路走到漳州路,沿路是一座座绿树掩隐的西洋老屋子和多年未曾修葺的小院,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一路静静的走着,在这里看不到一堵寂寞的墙,看不到一扇重复的门,也看不到一栋同样的建筑,它们都各具材质,各具风格,各自隐藏着一段心酸的故事。或许和喝咖啡、喝茶一样,都是要有环境加心情才能品出感觉,虽然高墙内围着的几乎都是西欧式的建筑,可是细细品味,总能感觉到那藏于欧式风格后浓浓的中国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味道。 从漳州路口拐进去,在一片绿荫丛中有两栋挨在一起的十分老旧的屋子,这就是当年林语堂迎取寥家小姐的新娘房。那一年那一天,他的妻子就是从鼓浪屿漳州路48号的廖家别墅里走出来的,这是一个被古榕,古樟,和玉兰树环绕的英式别墅,廖翠凤就在这个地方等待林语堂的花轿,一直等到24岁,才等来了走出这深深庭院的日子。 轻轻的打开破旧的纱门,穿过大厅,来到后院,欧式的立柱已经斑痕处处,木制的百页窗也残破不堪,只是院墙上的蔓藤依旧郁郁葱葱。当年的新娘房已做它用,只有那保留下来的古式雕花窗棂还在幽幽诉说着当年的往事…… 听说林语堂曾经爱上另外一个女孩,所以迟迟不肯迎娶这位早与他订婚的廖家小姐,但廖家小姐不恨他不怨他,一直在这里痴痴等他,一直等了四年,终于等到林语堂来岛上娶了她,于是俩人飘洋过海,终生相伴,至死不渝。 不去想这位廖家小姐是不是林语堂最爱的女人,但在他把她娶出这个廖家大门后的几十年里,无论富贵还是贫穷,她对他都不离不弃;即使在林语堂最辗转漂泊的日子里,也是这位廖家的大小姐始终如一的陪伴左右。林语堂在《槐园梦忆》中深深怀念这位从小岛走出的如水女子。 虽没有轰轰烈烈爱情,却能至死不渝终身相守,这样的人生也了无遗憾了! 从漳州路走到晃岩路,再沿着晃岩路来到日光岩。三步两步就可爬到日光岩最高处,整个鼓浪屿像一副平面图展开来,全岛景致尽收眼底。据说当年英武勇猛的郑成功就站在日光岩的水操台上,指挥着万艘舰船进行海军训练的情形,那该是怎样的威武与豪迈啊! 从日光岩下来,转到福州路的一条小弄,就可以走到靠近码头的海边了,对岸是大厦耸立的现代都市,住在岛上的人既可以在岛上看百年老别墅走小街,又可眺望对岸灯火璀璨的现代化大都市,时空交错迷离中,吹吹海风,看看海景,真是难以描述的幸福!(在照片集《故乡》中的第三张照片,是位于福建路上的旧居) July 05 九溪十八涧 杭州什么地方最好?——当然是九溪十八涧。 去过九溪十八涧的人不一定都有什么感觉,包括杭州人也一样,可我却对它情有独衷。当我说起我走过九溪十八涧的时候,人们总是瞪大眼睛问:“你从这头儿走到那头儿?” 不错,到九溪十八涧一定要从这头儿走到那头儿,而且一定要从龙井村这一头儿开始,一直走到江边。 两山茶树的清香,涧底的小溪忽左忽右来来回回,石子小路,小溪过路处矮矮的石头墩儿,涧水声声的空谷里的寂静…… 九溪十八涧的中间就是九溪烟树。 到了西湖,我才知道了龙井茶。这么说一点儿不为过。手捧一杯龙井,宛如捧起一块含烟的翠玉,看看西湖的水,就象是刚刚沏好的龙井,碧绿的水中蕴着一股淡淡的茶烟。而九溪烟树的水中茶烟最浓。 喝龙井,要深深吸满茶香,然后啜一口热茶,让茶香无法溢出喉咙,再缓缓地体味……这才是龙井的真谛!看着九溪烟树,看着九溪烟树的流瀑,看着九溪烟树满含茶烟的水,看着九溪烟树烟与瀑与水里映着的满目茶山,就是那腹内流动着热热的龙井的感觉。 过了九溪烟树,半路的疲劳已经荡然无存,倒是多了许多莫名的欣喜。 就在意兴融融的时候,忽然看见两根细细的石柱,象是一处小屋的遗迹,石柱上墨迹淡淡,竟然是一副冲虚的对联: 小驻尤佳 且吃了赵洲茶去 曰归可止 试同歌陌上花来 ……………… 走出涧口,就看见巍巍的六合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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